瓈纱

堆文紀錄發廚用 // 紘糖病末期患者 (*´ω`*) ❀ 南丁格爾是天使是信仰 ❀ 露希爾怎麼還不去結婚他們超可愛 ❀ 司、創厨 ❀ 杏さや、弓凜、圓桌推 ❀ 魔圓、Fate系列廚 ❀ 不吃腐

【DLCH】《關於公主抱》

各位好,我是瓈紗!
暑假回坑,本來以為已經失去熱情,但是玩了之後……
跟之前一樣,無可自拔的愛上這對CP
露希爾大法好!
因此……基本上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私慾所寫的東西……他們太好了啦。゚(゚´Д`゚)゚。

注意事項:

☆OOC有、OOC有、OOC有,慎食
☆真的只是為了滿足對CP的愛,亂七八糟的私設很多

成功擊退妨礙道路的魔族,Chiliarch朝身後的Dreadlord飛撲過去,後者輕輕抱住她嬌小的身軀,將她細心呵護般地公主抱起。
「希爾!朕今天的表現也很不錯吧!」
「嗯。不過露,妳還是在小心一點比較好。」
Dreadlord擔心地嘆了口氣,Chiliarch則微笑著回應:
「沒有問題的啦,因為希爾總是會保護朕啊!」
像是拿她沒辦法一樣,將她放到地上,寵溺地撫摸她亂翹的頭髮。
Chiliarch享受地瞇起眼睛,把自己的手覆蓋到他的手上,感受他的體溫。
她很喜歡在他摸自己的頭時這麼做,對於她而言,沒有什麼事物比Dreadlord還要重要,而且透過這種行為,能切確明白他就在自己身邊。
「也差不多該準備晚餐了,露妳先到旁邊休息一下。」
Dreadlord抽離被覆蓋住的手,取而代之的是披在他肩上的破舊外套,它就這麼蓋在Chiliarch頭上。
她抓下頭上的外套抱入懷中,有著擁有者殘留的體溫。

Chiliarch蹲在圓木旁邊,風吹拂而過夾帶著的草香使人身心放鬆,她不管被微微吹動的頭髮,伸手拿起在地上的樹枝。
腦袋中沒有什麼想法,倒不如說是一片空白,Chiliarch在地面上用樹枝開始勾勒線條,照著直覺去畫。
忽然,她想到從諦下契約開始之前希爾就一直很照顧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是魔族卻沒有殺掉自己,當然Chiliarch也向他詢問過,然而得到的回答卻是連Dreadlord自己也不清楚的「不知道」。
雖然很想要繼續追問下去,不過看他的表情非常認真,Chiliarch也沒再多問。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兩人對對方的認知也越來越多,Chiliarch知道他是萌物控時還很擔心是不是因為這樣才如此疼愛自己,她當時戰戰兢兢地向他詢問,Dreadlord溫柔地把她抱起,「露和那些事物是不一樣的,是超越他們許多,我最重要的存在。」
(Dreadlord當時也抱住朕了……)
他的抱法不管是哪一種都讓Chiliarch無比地舒服,也非常地安心。
對於他而言擁抱自己到底有沒有隱藏著哪些意思呢?Chiliarch握住樹枝的手停下開始思考。
說起來——
自己衣服沾上灰塵要他幫自己抖衣服時,他雖然嘴上說著要朕下次自己來,但朕要求時,他還是會照做就是了。
Chiliarch嘴角揚起,露出淺淺地微笑。
「去問問看希爾吧!」
畢竟自己想也不是辦法——

「希爾希爾。」
她呼喚他名字的同時拉扯他的衣服。
Dreadlord正在進行料理的調味,他無奈地停下手邊的動作,低頭看向Chiliarch。
「怎麼了?料理快要完成了,再稍微等等。」
「朕才不是因為等不及啦!希爾,對於……呃,那個……抱朕是什麼樣的想法?」
擁抱也有分很多種,親人戀人朋友主從等等。
「嗯——」
Dreadlord聽完,把視線轉回火上的料理,邊想邊回答Chiliarch。
「如果是妳的話,我想是戀人那種擁抱,不管是哪一種抱法,包含在其中的都是我對露的愛。」
為了讓她能夠安心,Dreadlord並沒有想到自己說出了非常羞恥的話。
Chiliarch開心地瞇起雙眼,從後面抱住Dreadlord的腰,礙於身高的緣故,那是她所能碰到的極限了。
「是嗎、是嗎!朕很滿意你的回答哦,希爾!」
「妳能開心就好。」
把最後一道菜端上臨時製作的木桌,兩人開始享用今天的晚餐。

【眼罩组】《BE100题》第三题、掉落的王冠染上献血的颜色

「终于能够再见到妳了……」
他抬头仰望这座城,许多回忆湧上,Wodahs缓缓闭上眼想起关于那名少女的事情。
还记得那是五岁的时候,两人在花田中做下的约定。
「吶。」
Grora天真无邪地微笑着,对Wodahs伸出她的小手,摊开的掌心上有枚花朵做成的黄色小戒指。
「Wodahs,嫁给我吧。」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话语,Wodahs只是维持往常的面无表情,伸手拿取她掌上的戒指。
「反了,Grora。」
他将戒指戴到她右手的无名指上,Grora面露惊讶,随后又疑惑地说道:
「难道不是谁都可以求婚吗?」
「是谁都可以没错。但是我们的话,应该是由我来吧?毕竟我是男孩子。」
「明明是我比较像。」
虽然毫无争论的意义,Wodahs还是回嘴:
「就生理上来说我是男人。」
「这个就暂时不跟你争了。不过呢,我们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喔,Wodahs。」
明明就只是小孩子的童言童语,Wodahs当时的心怀却湧出了相当深沉的情感,他知道这样和平快乐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但还是忍不住点头答应她。
「嗯。我答应妳。」
毕竟从以前开始,他就一直对她……。
 
下两年他们的父亲就去世了。他们的母亲独自一人扶养Wodahs和Grora两名小孩,因为小孩都很听话,所以说辛苦的话只要咬牙就能够撑过去,直到他们的母亲也因为过劳而倒下,他们面临不得不分开的苦境。
「对不起,Grora,我不是好母亲……」
「没关系的,妈妈。这几年妳一直把我当作亲生女儿照顾我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她其实是知道的,她是被遗弃在森林中的孤儿。最初听到的时候虽然很惊讶,但是父母对她和Wodahs绝对都没有偏袒,所以她也就欣然地接受。
Grora把头转向Wodahs的方向,都要分別了,他还是维持著一样的表情,静如止水,但是她是知道的,他的眼神中满是不舍。
「抱歉啊,Wodahs。我没有办法遵守约定了。」
「我会找到妳。妈妈的身体好转,我又有能力之时,我一定会接妳回来。一定。」
「……嗯。我相信你喔。」
那就是他们最后的交谈,Grora在那之后就交给了一对夫妇,至於是谁Wodahs并没有去查过详细,只知道他们相当地有钱。
 
「没想到居然成为公主啊……不对,现在来说的话,是女王吧。」
那对夫妇在三年前去世,身为养女的Grora也就成为这个国家的女王。
「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啊啊,是十五年前了吗……」
现在的Wodahs二十二岁,Grora是比他稍微小一些的二十岁,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他即将成为这座城的执事之一,只要他做得好的话,一定能够与她再相见的,Wodahs如此希望着。
进入到城中,他立刻前去报到处。
「你们这些新人给我听着!贪图女王美色的人很多!我相信你们之中也有不少人是慕女王的美而来的!当然,能撑过这些训练就算你们有能耐,如果轻易就被打倒的话!女王也不需要你们这些一点功用都没有的平民!」
表情严肃、年纪约四十上下的男人大声喊道。
握紧拳头,Wodahs闭上眼睛深呼吸,他深信自己一定能够通过考验。
──为了达成与她的约定。
「顺带一提,你们这些新人还真是有福了啊!考试由女王亲自来审!」
 
考试时间为十天,在短短的十天中,他们接受了平常人根本不可能能够通过的训练。
本来约有千人,现在只剩下三十人,从这就可见训练之严苛。
最后一道考验是面试,由Grora亲自决定通过的人选。
「好久不见。」
「……Wodahs。」
「妳变漂亮了。」
「许久没见你也会说这样讨女孩子开心的话啊。」
「好歹也二十二岁了。」
Grora听到他的回应,轻笑出声。
「不过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啊。」
她脸上已经不见刚到城中时,所见到的严肃,而是如同十几年前,那宛如孩童般的天真笑颜。
她仍然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她。
「我遵守约定了,Grora。」
「我知道。我一直相信你会来,所以继承了王位。」
「嗯。」
在那之后,Wodahs成为Grora的贴身执事,在服务她的同时辅佐她处理政事。
她是一位贤明的君王,这个国家的人民都过得相当快乐──
……表面上是这样的。
城内有人企图谋反,因此将乡镇那边的反抗给镇压下来,并说是女王的命令,且加征稅收,一天天累积下来,人民已经苦叫连天。
然而Grora浑然不知。
她甚至不知道,在臣子中她已经有个相当难听的外号。
『傀儡女王』
只要臣子说什么,她就会下达命令,辅佐她的Wodahs早就被支开。
「哈啊?又要加征稅收?」
「是的,女王。因为人民的生活过於挥霍,我认为需要让他们明白到金钱的重要性。」
「我知道了。」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终于人民再也忍耐不住。
因为起初就没有阻挡的意思,暴民轻易地攻进城中,把女王给关进地下牢房。
随即就订下处刑日。
三天后的早晨,斩首示众。
 
「女王,我替妳送饭来了。」
「……Wodahs。」
因为许久没有摄入水分的缘故,她的嗓音嘶哑不堪,勉强才能够听清楚她说些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Wodahs会如此敬称自己。
打开牢房,Wodahs走进牢中。
这是那些人民们给他的特权,毕竟他是直到最后都真心辅佐女王之人。
Grora用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坐下,全身都锁上锁鍊的她无法动弹。
地牢阴暗潮湿的恶臭扑鼻而来,然而Wodahs还是面无表情地到她身旁坐下。
「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是因为忽略你的忠言去听那些反叛的臣子们的话吗?」
「妳什么错都没有。」
「只有你现在还这么说,明明刑罚都订下来了。」
「Grora,我来代替妳吧。」
「…………说什么傻话,光是身高就知道不同了。」
「妳明明什么错都没有。」
重复先前的话语,Wodahs原本面对Grora的视线往地上飘去。
「我好渴。」
不再答覆,Grora说出自己的生理需求。
听闻,Wodahs準备拿起水给Grora喝时──
Grora身体往前倾,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之下,她轻易地就吻上Wodahs。
并不是如蜻蜓点水般的温柔亲吻,粗暴地吸允他的舌头,想是想从中榨出水份。
咕噜,她吞下从他那得来的津液。
「这种时候再做这种事,我会忍不住啊,Grora。」
他很明白自己即将要失去她,好不容易重逢又要失去,更何况自己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得到她。
「你明白现在满溢於我心中的感情吗?」
「憎恨?抑或是……不甘?」
「……是不舍啊。你明白吗?我现在会说出如此不符合自己风格的话,全都是因为之后要经历的死亡和即将离开你啊。」
被死亡的恐惧与分別的不舍相互拉扯的Grora,她逐渐要不明白自己了。
「是吗?那么,我之后做什么妳都会欣然接受了?」
「嗯。」
她毫不犹豫地肯定,在最后也好,起码要让自己成为Wodahs的人一回啊──

完事后,他们两人并肩坐下。
这次是最后的交谈了。
「妳死后,我也会自杀的。」
「好好活下去啊你。」
「妳若死去,我也没有生活目标。至今为止我都是想着要和妳见面而坚持活下去的。」
「是吗。」
Grora淡淡地回应。
「而且,有今晚,此生也是值得了。这样的结局也不坏吧?女王。」
「啊啊,是不坏。」
两人相视,Grora露出微笑。
她能够看得出来,即使Wodahs现在脸部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也一定是笑着的。
是的──这样的结局也不坏啊。
毕竟他们都得到了此生最想要得到的东西,最后就只差没和对方共度下辈子吧。
不过,今晚也就够补足那些今后无法度过的时间。
「最后的这几天,我都会在妳身边的。」
「嗯。」
唇再度与唇覆上。
分离时,视线一同朝前。
映入眼帘的是染上鲜血的金色王冠仿佛被红给夺去色彩般,不再耀出闪亮的光辉。
简直就在说明他们此后的人生。
但是,也足够了。



中间略过的部份就……麻烦移步至眼罩组吧观看吧,如果还没被吞掉的话m(_ _;)m
附带一提……描写可是渣到极致(;´Д`)

【眼罩组】《同居三十题》第九题、相隔两地的电话

※现代设定
 
从窗户透进的橙色阳光让教室染上沉重的颜色,静静伫立於教室的两人四目相交。
说不定只是气氛使然而造成错觉,然而Grora却觉得对方静如止水的脸上浮现了哀伤的微笑。
明明是不可能的,她很清楚。也包括现在的状况。
「下次早点说啊,笨蛋。」
踌躇许久,最后吐出的话语却与平时相去不远。听见她的回应,先前的微笑仿佛真的只是错觉,Wodahs绷着一张脸回答:
「对不起。」
能说的只有道歉,除此之外他想不到。
「不要把气氛弄得这么僵啊,委员长。坐下吧,离学校规定的离校时间还有一点时间,来谈谈你为什么突然要出国。」
说完,Grora就迳自地拉了张椅子坐下,同时用下巴指对面的椅子,示意Wodahs。
「我本来是没有打算的。」
「我知道啊,你根本没提过。」
「……直到三年级的时候,老师将我叫去导师室。」
他闭上眼睛回想,开始娓娓道来。
从入学开始Wodahs的成绩就相当优秀,一直维持在校排第一。他不以为然,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过活的,毕竟家里经济不好,能够拿多少奖学金,他就拿多少。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其实也是很喜欢学习的,运用这几年的时间,将学校的图书馆能借的书都借了,简单来说,就是人们所说的天才。
学校当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透过与老师谈话,得知Wodahs的家庭状况,和老师告知了学校正在推行的国外学生交流。
Wodahs认为出国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却因为自己的兴趣而得以实现,他当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那你干麻迟迟不说啊。」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哈啊?不就只是出国留学吗?」
「……」
他停顿了一下,犹豫许久还是开口了:
「因为妳很怕寂寞啊。」
「……………………」
比Wodahs更长的沉默,Grora开阖著嘴──
「胡说!我才不会!」
红著脸摇头否定,完全窥看不到她平时帅气的模样,绑成低双马尾的秀发跟著晃动,Wodahs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嗯。」
「……唉。」
Grora叹口气,瞪视著Wodahs。
最后微微地一笑。
「要记得打电话给我啊,委员长。毕竟你认为我会寂寞,况且现在通讯软体很方便吧?」
「我知道。」
「还有,不要读到忘记吃饭和睡觉啊,身体也很重要的。」
「Grora妳今天特別啰嗦。」
「就让我在最后好好烦你一回。」
「……这种事妳不是每天都在做吗?」
「是啊。」
听到她的回应,就连Wodahs都忍不住苦笑。
 
昨天去机场送走了Wodahs,Grora现在坐在地板上仰望天花板。
这里是他们曾经一起同居的房子,本来想着他去留学的这几年要退掉,可是每到房东门前却迟迟敲不了门。
明明只是待在相同的空间,Grora仰望天花板的同时脑海却闪过许许多多画面。
有哭有笑,这间房间有著他们说不完的美好回忆。
 
还记得某次夏日,Grora去便利商店买冰回来,却因为忘记带钥匙而进不了门,偏偏Wodahs还留在学校的图书馆读书。
「难得我这次还买了委员长的份。」
在犹豫要直接吃掉还是让对方吃溶化的冰时,Wodahs正好回来了。
他的手上同样拿着塑胶袋,令人意外的是手上拿着吃了一半的冰。
「……委员长,开门。」
「原来妳没带钥匙啊。」
用另一只手拿冰,手伸进口袋中,摸索了一阵子,抽出来的手却没有拿任何东西。
「……喂喂喂,不会吧?」
Grora不敢置信地走到他身边,把手伸进另一个口袋中,空空如也。
两个人都没有带钥匙,谁也进不去。
「现在也还早,要去外面走走吗?」
继续待在这里苦等也不是办法,比起浪费时间发呆,不如去走一走看看风景。
「也是,不知道房东什么时候回来。」
两人转身準备离开门前时,Grora忽然大喊:
「啊!」
「怎么──」
啪。
冰凉的东西砸中脸部,Wodahs抚著发疼的脸,蹲下捡起她刚刚丟过来的东西。
是冰棒。
庆幸的是,她没有打开包装。
「喏,给你。」
「我倒是希望妳自己吃掉。」
至少能够免於自己被砸的状况。
「不过,作为交换……」Wodahs伸进塑胶袋里,拿出一枝粉红色的冰棒,「这个给妳吧。」
「谢啦!」
笑嘻嘻地接过,两人并肩迈开脚步。
毒辣的夏季太阳刺疼两人的肌肤,路上的行人无一不皱著眉头。
汗水涔涔流出,Grora已经开始后悔提出那样的想法。
「好热……」
即使天气如此,Wodahs也满头大汗,可是还是面无表情。
「忍耐点,心静自然凉。」
「你看上去也很热啊。」
「那去稍微凉点的地方吧。」
「哪里?」
Wodahs没有回应她的疑问,迳自地牵起对方的手,往目的地走去。
那种地方应该都是人才对──Grora边前行边如此想着,然而到达地点时,却完全不是如此。
瀑布从上方倾洩而下,如同水蓝色的高级丝绸,往下望去,是无尽延伸的水。
水清澈见底,上方布满供人踩踏的石头,光是看着这样的景象,心底就凉了不少。
「真亏你知道这种地方。」
「……读点书也是有用的。」
「你是背下整个地图吗……」
算了──Grora道:
「要玩水吗?委员长。」
「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来到这里的目的,也没其他的了。」
「哦?你也只有现在能这么嚣张了,委员长。」
她挑起眉毛,向对方吐露挑衅的话语。
「还真像是反派会说的话啊,Grora。」
两人卷起裤管与衣袖,从阶梯下去。
明明只是玩水而已,两位老大不小的高三生却认真地比拼。
「规则呢?」
「全湿的就输了。」
浅显易懂的规则,Grora点头表示没问题。
说好开始的瞬间,Wodahs立刻往右下方蹲下,水果然立刻从先前在的位置洒下。Grora收起平时一直挂着的笑容,锐利的视线紧紧追随着Wodahs。
对方当然也不甘示弱,一直带着的手套在刚才已经脱下,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束缚住他。
两人僵持不下,四目相交后就不曾移开视线,同时缓慢地移动自己的身体牵制对方。
打破这个僵局的是──
Wodahs用力踢了一下水,水往前喷洒,Grora的腹部区块湿掉了。
所幸因为水的重量让他没有踢太高,要是从上方洒下来就是自己输了。
Grora当然不乐见这种状况,必须在对方发动攻击之前让自己获胜,对她不利的地方实在太多。
「啊,委员长!」
她伸出手指指向他后方,一脸惊恐的表情。
「什么?」
认真如Wodahs,他没多想直接往后转,Grora用她最快的速度跑到他身旁,把手伸进水底,拉了一把他的脚。
反应不及的Wodahs整个人沉入水中,当Grora準备沉浸於胜利之中时,对方朝着她胡乱抓一把。
结局就是两人都湿透了。
之后又稍微聊天,好好地消了暑,到傍晚时分两人走较没人的小路回到房门前。
走上楼前楼下传来阵阵香味,房东已经房间里在烧菜。
请她来替自己开门,两人终于回到熟悉的家中。
「总结来说,今天还真是精采的一天。」
「妳很贼。」
「这我不否认,不过还是算我获胜吧?」
「……随妳怎么说。」
 
铃铃铃──铃铃铃──
手机铃声吵醒不小心睡着的Grora,她在床上摸索,指尖碰触到冰凉的萤幕。
她拿起手机,连看都没看就按下接听。
「喂?」
『Grora。』
「是委员长啊。你到那边了?」
『嗯。』
「……」
『……』
双方沉默,Grora在脑海中寻找话题。
「我刚刚梦到过去了。」
『真巧啊,我也是。』
「你梦到什么时候?我梦到今年夏天,我们都忘记带钥匙结果跑去玩水那天。」
『妳真的很贼。我也跟妳一样。』
对方语气虽然平淡,但却流露出些许的怀念。
『……好想见妳。』
忽然说出不像迟钝的他会说出的话,不过人通常都是在失去后才明白,尽管不符合自己的风格,Wodahs还是脱口而出。
「嗯,我也是。」
分开短短的几个小时,甚至不到两天。
「撇开这些话,其实四年也很快的啊。」
『期间放假我有空就会回去。』
「要是你四年都没回来,那就不要回来了,委员长。」
『我一定会回去的。』
「…………我等你,今天就先这样,再见!」
Grora说完,立刻把电话给掛断。
若是继续讲下去,再羞耻的话都会说出来吧。
不过她安心了许多,对方和自己有一样的心情。
即使相隔两地,仍然能透过电话连系。
「──我怎么可能会寂寞。」
因为你一直都在,不是吗?

【弓凛】《以毒攻毒》

「真是不敢相信呐,Master。在这种重要时期妳居然感冒,平时就要妳多注意身体了,真是……」
Archer无奈地叹了口气,钢色眼眸瞥向躺在床上无力地瞪视他的凛。
大概是因为他们常常奔于寒冬夜晚的缘故。
就算再怎么样健壮,也不可能拖着疲惫的身躯游荡于冷风中还不感冒。
「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稍微住口吗?感觉要是听了你的毒舌,病情又要加重了啊。」
凛用仅剩的力气努力地出声抱怨,这样的行为又换来Archer的一口叹气。
「病人就好好闭上嘴休息吧,凛。」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来到该吃药的时候。
——她应该没有力气吃药,也就意味着没有力气反抗……
脑海中闪过的想法,让Archer反覆地思考事后自己会被如何料理。
「……做了再说吧。」
他低声喃喃,接着拿起凛的药放入口中,喝了口水——
吻上了凛的唇,透过薄嫩的碰触形成的管道,他把药运送到她的口中,轻微碰触到舌头,那麻痹的苦蔓延于口腔。
「……」
凛吃完药立刻就钻进被窝,嘟哝着:
「要是感冒了,我可不管啊。」
然而Archer只是哼的一笑:
「如果能替妳分担些许的痛苦,那么也是进到身为从者的职责了。」

【眼罩组】《BE100题》第二题、新事物终将代替旧事物

「……你在说什么啊,Wodahs。」
Grora无法冷静下来,她甚至不再用别称喊他,然而Wodahs只是把身旁的女人拥得更紧。
情窦初开的少女双颊微微地泛红,抬眼盯着Wodahs,她现在正在目睹她的现任男友与他的前女友斩断关系。
「看来妳还没理解,Grora。我说,旧事物终将会被代替,只是迟早的问题。」
Wodahs溺爱地把头靠向身边的少女,轻轻吻了她的额头,随后——
冷冷地瞥了眼Grora。
没来由地就提分手,Grora怎么可能接受。
再说,分手之词听起来还象是不把她当人。
「哼,喜新厌旧吗?」
她当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说词,但是那又有什么意义?
他始终都会离自己而去。
Grora把视线移往靠在Wodahs身上的少女,要她说对她的感想的话……
美极了。
连身为女性的Grora第一眼看到她的感想都是如此了,何况是Wodahs。
「妳要多注意啊,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会像这样甩掉妳。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给出忠告,Grora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Wodahs怀中的少女看她离开后,立即地拉开与他的距离。
从怀中拿出一叠钞票,递给了少女。
「谢谢妳陪我演这场闹剧。」
「不会,再说我也习惯做这种事情了。」
接过钞票,少女向窗外看去。
Grora正飞也似地跑出校门。
「那女孩没问题吗?」
「没事的。她的前途不能被我绊住啊。」
少女听闻,挑起单边眉毛。
「嘿……是这样啊。你还真是深爱着她呢。」
「…………啊啊。」
他没有否认,反而肯定她的话语。
Wodahs不太明白现在胸口中的骚动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确定了一件事——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妨碍到她了。」

【弓凛】《好久不见》

寒冷的冬日,凜漫步於热闹的街道上。
她全身包覆地紧紧的,除了暴露在外的鼻头。原本雪白的部位因寒冷而发红。
扯了扯外套,把身子缩得更小,小步小步地走着。
咻噜──
冷风吹拂而过,一同行走的路人纷纷皱眉。
今年的冬季特別寒冷。
再怎么说,凜也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十几岁的年轻小女孩。
她走进便利商店,果然室内与外面不同,十分温暖。稍微抬头挺胸,凜走到陈列著许多饮料的冰箱前,伸手拿了瓶罐装红茶。
到柜台结帐结束,凜在商店内设置的椅子上坐下。
不经意地往旁边一瞥──
……咦?
「Archer?」
「……凜?」
凜揉了揉眼睛,那个人确确实实地坐在自己身旁。
「妳不是出国留学么?」
「已经回来了。」
她曾经打算在英国待一辈子,但是日本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没想到一留就是三年。
凜没有联络任何人她回到日本,她没有想过会再遇到熟人。
「还真是让我惊讶,凜。我以为妳会一直在国外待着的。」
「为什么说得像是罪犯啊。我只是回来处理父亲留下的事物而已,总不能一直放着……」
「妳回来多久了?」
「大概快三年吧,我自己也不清楚。」
正常来说应该不会久到三年,因此凜只是随口回答。
打开罐装红茶,她喝了口润润喉。
「果然,还是你泡的红茶好喝。」
哼──
Archer轻轻一笑: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得的赞美我就收下了。」
「经过多年嘴巴还是没变啊,Archer。先不谈这个,你最近过得如何?」
许久没见的老朋友,该问的果然还是这句吧。
「和以前一样,没差多少。那么,在此地逗留许久的妳,又过得怎么样?」
「我想差不多要回英国了──你要不要一起来啊。」
只是一时兴起的念头,对方肯定会拒绝,所以凜用玩笑的口吻说出──
「好啊。」
「哈啊?」
对方爽快的回答让凜不禁发出有些好笑的声音,Archer只是挑著眉,向窗外看去。
「我在哪都差不多啊,再说了,妳只是会来处理事情就弄的三年,若没有我在旁协助,妳可能待十年都有可能吧,凜。」
「……好,你要跟来就跟来。那么,就让我说句有些迟的话吧。」
Archer把视线移到凜身上,示意她说下去。
「好久不见。」
「……啊啊,好久不见。」

【弓凛】《水夏》

叮铃──
微风触动风铃,使其发出清脆声响。
悅耳的声音回荡於盛夏,远坂凜坐在卫宫家的走廊,静静地享受夏日。
她的脚边放着一盆水,里面放着新鲜的西瓜,那是不久前樱与士郎去市场买回来的。
再稍等一会儿,就会把它剖开了吧。
鲜红色的果肉,只要轻轻地咬下,甜甜的汁就会满溢而出,搭配沙沙的果肉吃下,在如此炎热的天气,肯定相当凉快。
『鲜红色』
「这么说起来……我和他相遇在冬日,离別也是在冬日啊。」
还记得那飞舞在空中的红色圣骸布──以及会确实接住自己的结实手臂。
在最后的最后,经历过许多战斗,厚实的手掌轻拍自己的头。
仅仅只有一次,却万般地怜爱。
「不知道和Archer度过的夏日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啊。」
他说不定会如往常地毒舌:
『我可是Servant啊,凜。妳该不会要我做切西瓜这种事情吧?』
能够轻易地想像出情景,让凜不禁微微地扬起嘴角。
但是,这都是已经无法实现的事情了,她十分清楚。
因此,凜暂时地忘掉这些事情,站起身,朝室内喊道:
「樱、卫宫同学,西瓜差不多了哦──」
叮铃──
微风触动风铃,使其发出清脆声响……。

【弓凛】《想大声说爱你》

※上班族设定
 
「……唔啊。」
凜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她总算把今天要做的所有工作都完成了。
成堆的资料待会儿要交到各处理部门……
──她才意识到还有分类这个工作。
「那样伸懒腰很不淑女吶,凜。」
喀,桌上出现白色的瓷器。
沉稳的声音在耳畔边,温热的吐息略微地吹上她的耳朵,同时,她闻到飘散出来的红茶香味。
「谢谢你,Archer。我正想喝个红茶休息一下。」
她用食指勾过杯子上的洞,把嘴巴凑近杯缘,轻啜一口。
感觉疲劳随着红茶滑入胃里面,顿时消逝无踪。
「只剩下资料分类了?」
「嗯。」
放下杯子,Archer绕到她的另一边查看那成堆的资料。
「我来帮妳吧,以妳这样下去,恐怕到明天都还分类不完。」
「……你就老实说你想帮忙不就好了,谢谢啦。」
凜比Archer还要晚进入公司,但由于她相当能干,交给她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不能解决的,Archer也渐渐地注意到她,发现,她总是在公司待到很晚,能够犒劳这样辛苦的同事,他能做到的也只有自己自豪的泡茶技巧。
没想到凜还挺喜欢的。
两人分类果然快速许多,总算赶在十一点之前离开公司。
「谢谢你啊。」
「听妳一直道谢还真是不舒服啊。」
一同漫步在回去的街道上,凜又再一次地和对方道谢,虽然他的回答在预料之中,但还是多少有些不爽。
「不过话又说回来,Archer。」
「怎么?」
「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也该察觉到了吧?」
没头没尾的就来这么一句,Archer停下脚步,皱起眉头看向凜。感觉她在打着奇怪的算盘,应该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什么?」
总之先反问对方。
「就是说,我的心情啊。」
结果她却说出不但不符合年龄而且还相当不合自己性格的话语。这让Archer更是疑惑了。
「妳的心情?」
凜用嘴唇嘟出「喜」、「欢」的形状,Archer看着一边说出……
「喜欢──啊?啊?」
「开玩笑的。不过我可终于看到你惊慌失措的表情了啊?」
在他支吾其词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凜率先地说道。
一阵寒风吹过,Archer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情就这样随着风被吹走──
凜转过面对着他的身子,嘴上扬起笑容。
她怎么可能在这种大庭广众下说爱你呢。

【弓凛】《辣味糖果》

※姬骑使用《CLANNAD》古河夫妇相处模式
 
放学时,凜偶然经过一间刚开的点心店。
精心设计过的招牌显得可爱,是比较偏向少女的风格。
以咖啡色为底写上白色的字,在于旁边画个红色的蝴蝶结。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驱使,凜握紧书包,打开店内的门。
叮铃──
悅耳的声音响起,是装饰在门上的铃铛所发出来的。
「欢迎光临!」
视线往柜台看去,站在柜台的是一位雪白长发的女性,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刚刚的声音就是她所发出来的吧,柔和的嗓音与她很匹配。
在她旁边还侍著一位将亮丽金发绑成低马尾的少女,凜然端正的脸庞,她视线紧紧地盯着凜。
她对她们稍微点个头后就往店内深处走去,摆设相当简单,一整面的柜子上都摆著糖果罐子,而在中央有个长方形的桌子,上面则摆放不同口味的松饼。
「是现做的吗……」
有一部份还挺奇特的。
在松饼上放上沾著草莓醬的地瓜,甚至还有散发着彩色光泽的松饼。
诸如此类奇怪的松饼也存在于桌子上,对比起来,旁边的正常松饼反而更想让人去购买。
难道这是什么新型的商机吗?
凜伸手拿了个彩色松饼,她似乎感受到后方传来刺人的视线。决定先暂时无视,她继续在店内瞎晃。
「辣味糖果……?」
鲜红色的包装让她想起某个白发的男人。
感觉是还挺新奇的口味,既然如此,就买回去给他试试吧。
选定这两样物品,凜到柜台结帐。
「……您好,请问是这两样吗?」
感觉金发店员用充满纠结的眼神盯着自己看──那应该不是错觉才是。
「请问怎么了吗?妳一直看着彩色的松饼……」
她先是往旁边看了一眼,确认白发的店员没注意时……
「爱丽做的松饼破坏力很强的喔。强烈建议不要……」「阿尔好过分!」
呜哇啊啊──被唤作爱丽的女性往门外冲去,另外一位则是在急忙之中回过头来:
「钱放着就行了!…………啊啊!爱丽等等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
凜默默地从钱包中拿出足够的钱,同时萌生出『回去都拿给Archer解决』的想法。
 
「凜,妳可终于回来了啊。」
「怎么了吗?」
「因为妳与平常回来的时间不同……等等,凜。妳手上拿着什么?」
「啊,这个啊。」她把松饼与糖果拿着,到Archer面前拿给他,「给你。回来的路上顺道买的。」
「喔?Master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贴心啊。」
Archer挑起单边眉毛,撕开鲜红色的包装。糖果的颜色是平淡无奇,略带透明的琥珀色。
「………………」
「感觉如何?」
凜的脸上带着小恶魔微笑。
包装上并没有任何说明,不过先前在店内看过标明「辣味糖果」的她肯定能够猜到糖果的滋味。
「…………凜,妳挑糖果的眼光还真是……」
「要再试试这个彩色松饼吗?」
维持著笑容,她亮出右手拿着的诡异松饼。
「那倒是不必。」
……在那之后,Archer似乎一阵子都没碰过甜食。

【弓凛】《苦涩真情》

远坂凛喜欢每天下班都来咖啡厅喝上一杯,一开始会觉得不习惯,渐渐地就能接受苦后回甘、茶香在鼻腔内回荡的红茶。
店里面相当地温暖,很适合在疲劳时来这放松。
但是最近来了个新店员。名字为Archer,一头白发、古铜色的肌肤,还有那不知道到底想招惹谁的挑衅微笑。
虽然对他似乎有些印象,但是凛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是不是不重要的人物呢?
「请问您今天要点些什么?凛小姐。」
「做什么那么拘谨?你昨天不是这样的吧。我就点和往常一样的红茶。」
Archer没有在纸上写下字,而是点点头,凛以为他就要离去,没想到又抛下一句:
「说起来,妳的记忆力还真是差劲啊。」
没给她提出疑问的机会,Archer就逕自地从凛的视野中消失。
听见刚才那句话,凛已经能够肯定他们之前见过这件事——
但是丝毫没有头绪……
到底是谁呢?

品尝完惯例的红茶,凛拿起包包与外套站起身,前往柜台结帐。
「不过妳还是很喜欢喝红茶呐。还以为以妳聪明的头脑喝到那红茶肯定能想起来的,是我太高估妳了么?」
嘴上还是毫不留情,凛打开皮包的手指顿了顿,一边寻找零钱一边回答:
「我应该是第一次喝到那种红茶才是,无论是泡的人的技巧还是茶叶我确实都没有印象。如此好喝的红茶,我应该不会忘记才是。」
「妳的赞美我就收下了。不过,妳还是仔细再想想吧,凛。」
从她的手中接过钱,他目送着她离开。

总觉得Archer最后那声『凛』包含着许许多多的感情。

「干嘛说的那么拐弯抹角啊,就跟那家伙一样。」
不经意吐露的话语,让凛察觉不对劲的地方。
「……咦?」

记忆逐渐明朗。
那是发生在七年前,她十三岁的时候。
那个空间总是充斥着药水味,医院特有的冰凉空气贴在凛稚嫩的脸颊上。
她用力握紧拳头的模样,就好像想把什么锁在拳头里似的。
奔跑在宽敞的走廊,越过一扇扇房门,来到307病房。她打开那扇门,进入到房内。
「妈妈……」
「哎呀,小凛,妳来了啊。抱歉呢,妈妈还是没有办法——」
凛到母亲身边,用自己娇小的身子尽可能地抱住对方,她阻止母亲继续说下去。
「乖乖……小凛真是好孩子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的身体极速衰弱,最后甚至连站起来都有困难。
以现在的医学程度,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一个病状。
母亲总是在凛面前露出她最温柔的微笑,其实凛也很明白的。
她一直在强颜欢笑这件事。
喀,门不受房内沉重的气氛影响,轻松地就被人打开,从后出现的是一名白发男子。
「Archer?啊,你今天也把那个送来了吗?谢谢。」
「不会,夫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凛没有过问对方是谁,只知道他身上总是散发着淡淡的红茶香。
之后只要她来到医院,都能看见男人与母亲聊天的样子,她偶尔会在两人旁边静静地喝茶。
短暂的祥和时光并不会持续太久,某天,母亲的病更加恶化了。
凛也因为课业的缘故很少来到医院,就在她十七岁那年,母亲病逝。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痛苦,所以连同那男人,凛把这些回忆锁在内心深处。

「…………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妳不觉得寒冷么?」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旁的,Archer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
「你就是常常来陪母亲的那男的啊。」
「凛,妳是走出店时突然被什么砸到而恢复记忆了么?」
「要说被砸到的话,也是被你那言语给攻击吧。」
凛迈开脚步的同时,Archer也跟在她身旁,两人开始聊起过往。
「葵女士病情恶化时,因为要考试的缘故,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至少我有好好地送母亲离开呢。」
她本来想提出「为什么你会认识母亲」之类的疑问,但毕竟是对方的隐私,他不怎么好开口。
「在我人生最落魄的时候,葵女士用妳来鼓励我。」
两人在公园的长凳上坐下,手中握着从自动贩卖机那买来的罐装红茶。
「我?」
「对。她开心地从怀里的皮包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她和两个女儿的合照。她温柔地笑着说:『这两个是我的孩子,凛和樱。凛总是很坚强,她不会对生病的我撒娇,而且能好好地照顾妹妹哦。』照片上的妳笑得很灿烂,一瞬间我的视线都被妳吸引过去。」
结果谁知道——Archer接下去歎口气道:
「妳是这样一位别扭的大小姐。」
「你也不差就是了。」
他喝了口红茶,又接下去道:
「在葵女士过世后,我就没有再和远坂家联络,过了几年,终于在打工的咖啡厅遇见妳,结果妳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件事的确是我不好。」
罕见地,凛感到抱歉似的垂下眼帘。
「不过……那也无所谓了。」
嘴唇上残留柔软的触感,还有些许的苦涩香味。
「…………喂,Archer。」
「什么。」
「你是这样的人吗!」
「就当是不符合我行事风格的小恶作剧吧,凛。」
——毕竟我可是等了妳好久啊。